第23章 重赏将士
李适目光扫过殿中其他军官,
“其余诸将,凡今日参与平乱、约束部众有功者,皆记功一次,赏钱百贯,绢十匹。”
“另外所有士卒赏钱一百,粟米一斗(15斤)。”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喜声,这赏赐也太重了。这个时代的粮食特别金贵,15斤粟米算是重赏。
人群中的陈观先是心头一喜,七郎君如此豪爽,中下层军心顷刻可定。
但随即便是心头一紧,凤翔府库这下怕不是要被掏空,而且如此重赏将士,若是日后难以为继,反成祸患。
议事继续,随后敲定了城门防务、灾民安置几桩要务。
眼看将散,赵在礼忽然出列,拱手问道,
“末将听闻,七郎君己将诸位郎君(指李适的兄弟们)皆请入别院安置,不知。。。此举是何深意?”
话问得委婉,却首指核心——你软禁兄弟,是想独揽大权,还是别有图谋?这是在试探李适的底线与底气。
殿内瞬间安静。
李适抬眼,看向赵在礼,冷冷的说道,
“赵司马,此乃我家事。”
“你,不需要知道。”
赵在礼心头剧震,仿佛被一盆冰水浇下。
这七郎君竟连场面话都懒得说,首接以最强势的姿态,将他这试探顶了回来,这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底气?
赵在礼深深低下头,
“末将僭越,郎君恕罪。”
议事散罢,众人心思各异地离去。
陈观落后几步,待旁人走远,才回到李适身侧,低声说道,
“郎君,厚赏将士,军心虽然可以暂时安定,但是府库恐怕难以为继。”
“这几年凤翔镇收入一年不如一年,积蓄本就不多,此番若尽数发放,怕是支撑不到夏粮入库。”
“我知道。”李适声音平静,
“可我根基太浅,不用钱粮铺路,拿什么让他们听命?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那之后。。。”陈观追问道。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李适转过头,看着陈观,眼中并无慌乱,
“钱粮,总会有办法的,活人还会被尿憋死?”
陈观见西下无人,声音压得更低,
“郎君,还有一事。赵在礼此人,手握重兵,今日试探,可见其心难测。留着,早晚是祸患。”
李适点了点头,
“我明白,先生可有办法助我将其除掉,且不会引发内乱!”
陈观沉吟片刻,低声道,
“此人根基在城外藩镇军,若要除他,不可硬来,当用计徐徐图之。”
“郎君可借行军司马之职权,以整饬军务、协调各部为名,频繁召他入城议事,甚至将其留宿秦王府,以表恩宠。”
“同时派人收买他手下的将领,待到有把握时再将他诛杀。”
李适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陈观,权谋机变上颇有见地,是个可用之才。
“先生所言极是。”李适当即说道,
“从今日起,便请先生担任节度判官(首席行政幕僚,前任死于战乱)一职,总揽机要,为我参赞谋划。”
陈观心中一震,这是将他放到了心腹谋主的位置上。
今日陈观暗自观察,李适不仅手段狠辣果决,更兼知人善任,行事也颇有章法,是个值得投效的主。
陈观连忙深深一揖,
“下官惶恐,定不负郎君信任!”
李适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又微微皱眉,
“牙内马军指挥使刘延朗,带着麾下最精锐的几百骑兵跑了。骑兵难得,得想法子弄回来。”
陈观略一思索,便说道,
“刘延朗和其麾下将士家眷产业俱在城中,他们不会跑远,必在周边山林或村镇潜伏观望。”
“郎君可派一能言善辩、且与其有旧者,携带其家书并赦免承诺,前去招抚。”
“许其官复原职,厚加赏赐。刘延朗心虚惊惧,未必敢信,但只要能将他诱至预设地点。。。”
陈观做了个下切的手势,
“将其诛杀。”
“其部下群龙无首,家眷又在我们手中,再以郎君名义出面招揽,晓以利害,许以钱粮,这几百精骑,多半可收为己用。”
李适顿时哈哈大笑,这陈观的计谋可谓是颇合自己心意。
“好!此计甚妙!赵在礼与刘延朗两件事,便全权交由先生操持。”
“所需人手、钱粮,尽管调用,只需报我知晓即可。”
陈观心头顿时一片火热,这是何等的信任与重托!两件都是关乎生死存亡的要务,郎君竟毫不犹豫地交到自己手上。
陈观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郑重拱手,
“郎君放心,必不负所托!”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算李适三头六臂,也不能事事皆由自己过手。
更何况李适现在可分得清,最重要的是尽快收拢军心,掌握军权,这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作者寄语] 《五代十国,我一统天下》— 原来缘尽啊 著。本章节 第23章 重赏将士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