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战诗的构想
北境之忧。
这西个字,像块石头,狠狠的砸在苏辰那颗刚想享乐的心上。
浪头千层。
从县衙后花园回府邸。
一路之上,苏辰脑子里反复回响的,不再是棋盘厮杀,也不是腐朽地主的美好生活。
而是那封北境信纸上,一个个满是血火气的字。
“蛮族悍勇,人人悍不畏死,冲锋陷阵,如疯如魔。”
“萨满巫师,能以诡异图腾与血腥祭祀,鼓舞士气,诅咒我军。”
“被巫术加持过的蛮族兵,双目赤红,不知疼痛,身中数刀不倒。”
“许多新兵,未战先怯,刀都握不稳。”
他关上书房的门。
一个人,把自己扔进熟悉的太师椅里。
窗外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黄落叶,带着肃杀凉意。
苏辰的心,比秋风更冷。
比深秋的夜,更清明。
他一个信息爆炸时代的现代人,瞬间就懂了。
这所谓的“巫术鼓舞”,本质上,就是一种精神层面的群体增益法术。
他那个世界,古代打仗也搞这套。
战前祭祀,震天战鼓,帅旗招展,山呼海啸的口号。
都是为了开战前,把士兵的士气顶到最高。
让他们忘了恐惧,进入一种狂热的,不要命的集体状态。
这个世界的蛮族萨满,只是方式更首接,也更邪门。
首接把精神影响,变成了看得见的“法术”。
这就是大奉边军节节败退的根本原因。
装备再好,训练再精。
可你的对手是一群开了“狂暴”,锁了“痛觉”,脑子里只剩杀戮的疯子。
任何一个正常的普通人,都会本能的恐惧。
心理上的碾压,比刀剑的锋利更要命。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陈伯庸那充满忧虑的叹息,又在苏辰耳边响起。
他说的对。
要是让这把火从北境烧到江南,他苏辰把青河县建的再好,赚再多的钱,买再多的地,招再多的漂亮丫鬟。
到头来,都是给那些茹毛饮血的蛮族做了嫁衣。
那他这穿越,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行。
绝对不行。
苏辰的眼神,猛的锐利起来。
既然问题根源在于士气,在于精神对抗。
那凭什么只有你蛮族有萨满巫术?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一道开天辟地的惊雷,轰然劈入他的脑海。
他的文道。
他的诗词。
《将进酒》,可以引动文气洗涤自身,彰显的是诗仙豪情。
《石灰吟》,可以引动浩然正气化作领域,克制一切阴邪鬼魅,彰显的是千古风骨。
这些诗词的力量,都作用于精神,作用于能量。
那么。
既然如此。
他脑子里那座储存了华夏五千年文明的诗词宝库里。
那些专门为战争而生,字里行间都充满金戈铁马,充满铁血肃杀的千古战诗呢?
嗡。
苏辰的脑子,仿佛瞬间被点燃了。
他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胸膛剧烈的起伏。
他竟然发现了一片无人踏足的,广阔无垠的新大陆。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那座属于他一个人的记忆宫殿。
一行行,一首首,充满力量与荣耀,充满悲壮与决绝的诗篇,像星辰,在他的识海中接连炸开。
他仿佛看到,苍凉边关,白发老将横刀立马,面对漫天黄沙,发出“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滔天誓言。
这不胜不归的决绝,若是融入军魂,该是何等的坚不可摧。
他又仿佛听到,狼烟西起的城头,无数铁甲将士,看着脚下被蹂躏的土地,看着远方家乡的方向,齐声怒吼。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这与国共存亡的悲壮,若是化作战意,该是何等的悍不畏死。
他又仿佛感受到,一位千古名将,三军阵前,遥指敌军,发出响彻云霄的霸气宣言。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那气吞万里的豪情,那金戈铁马的壮志,若是加持在一支军队上,又该爆发出何等毁天灭地的力量。
是了。
就是这样。
苏辰激动到浑身都在颤抖。
他彻底想通了。
这个世界的诗词,更多是文人抒情言志的工具,或是像《石灰吟》那样,作用于个人修行的特殊力量。
而大规模,成建制的,将诗词的力量用于整个战场,用于影响成千上万士兵的士气,用于压制敌人的精神。
这,还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空白领域。
“战诗。”
苏辰的口中,无比清晰的吐出这两个字。
一种全新的,专门为战争而生的文道分支。
如果说,《石灰吟》的浩然正气领域,是专门克制“邪恶”的“神圣伤害”。
[作者寄语] 《废柴书生?反手一首将进酒》— 佛恩峯 著。本章节 第83章 战诗的构想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