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辛敞阳谋
五月十一日。
旭日东升,野门东南约七里,官道。
乐綝七千兵马在前,斥候不断前出探查。
辛敞九千兵马在后,兵马呈行军阵列,两军相距两里,一万多兵马前后绵延,旌旗飞扬。
队伍中间,红色战马上,辛敞玄盔玄甲,腰悬长剑,战马不紧不慢前行,身旁,一名旗手紧握大旗,旗帜迎风飘扬,旗上,镇北将军辛几个大字,格外显眼,亲卫护卫前后左右。
后方,一匹斥候快马,从后方急速奔来,辛敞回头,斥候来到旗下,勒住战马,拱手行礼:“禀将军,野门城门大开,石苞兵马杀出!”
辛敞略一思虑,平静说道:“继续打探,敌军到后军三里再报!”斥候拱手应诺,调转马头,策马离去。
辛敞下令:“传令,兵马不停,继续前行!”
行进的定边军后方,尘土飞扬,辛敞军令也到了:结阵,交替掩护后撤。
前方的乐綝,接到军令,兵马不停,追击司马师。
石苞军己接近一百多步,定边军并不停步,结阵缓步后撤。
后方,看着缓缓后撤的定边军,副将问道:“辛敞何意?”
石苞脸色难看:“引本将远离野门,等待孟津援军,前后夹击。”
石苞双眼微眯:“传令,擂鼓,进击!”
战鼓声,号角声自石苞军中传出,前军加速,迎面先碰上一阵箭雨。
两军接阵,刀盾碰在一起。定边军也不纠缠,前方边打边撤,从后方军阵缝隙中,有序撤离。分段交替后退。
箭矢一波接一波,抛射入对方军阵中。
道路两旁远处,有拖家带口的百姓,远远避开行军交战的军队,越往安邑方向,人越多,远远的看着行军交战的场面。
这些百姓,都是匈奴南下时,渡过蒲坂津,逃难而来。
石苞军中,副将一脸忧郁:“将军,辛敞用心险恶,如此下去,待援军自后赶到,吾军危矣!”
石苞苦笑:“本将如何不知,本将留守野门,即为阻其追击,岂可坐视。辛敞亦知此理,此乃阳谋,吾大军出城,结局己定。”
副将问道:“将军即知如此,兵出野门,城内粮草军械,何不付之一炬?”
石苞看了一眼副将,摇头道:“本将所为,乃报知遇之恩,非为仇魏,朝堂之争,本将不问对错,只为太傅大将军助力。本将起于微末,深知钱粮不易。今情势如此,大势己去,再自毁大魏国力,非本将所愿!”
看了一眼前方,石苞无力的挥了一下手:“继续攻击,尽力拖延辛敞!”
汾水南岸,解良。
五千兵马,沿河向北布防,大旗上,“征西将军郭”迎风飘扬。
北岸,一队兵马快速赶到岸边,北岸,没有任何摆渡工具,都被收集到南岸。
夏侯峻随后赶到,看了看南岸,夏侯峻思虑一会,下令:“周边砍伐树木,制造木筏。”
转身看向一名亲卫:“向后禀报于将军,平逆军己至汾水,郭淮五千兵马在南岸阻拦!”
亲卫应诺,调转马头,策马离去。
半个时辰后,一万兵马由远及近,一杆大旗,“征西将军于”格外显眼。
南岸,郭淮远远看见,怔怔出神。
夏侯峻策马来到于韬面前,拱手行礼:“见过征西将军!”
于韬抬手示意,看着南岸,眉头紧蹙。
夏侯峻看看两方大旗,问道:“将军可为对岸阻拦烦恼?”
于韬点头,叹口气:“虽可强渡,然需大量木筏,虚耗时日,届时司马师己逃!”
于韬沉思片刻,看向夏侯峻:“本将欲独自渡河劝降,从此刻起,兵马皆由汝来统领,本将若有不测,汝随后强攻。”
夏侯峻脸色骤变,连忙拱手道:“不可,将军乃三军主帅,渡河事小,岂可冒此风险!”
于韬面色坚定,摇头道:“若在此耽搁,司马师带大魏兵马,叛逃蜀国,此消彼长,影响非浅。”
夏侯峻略一思虑,再次拱手:“既如此,末将愿代劳,以家族及大义为说词,前往劝降!”
于韬眼前一亮,转向夏侯峻,夏侯峻目光坚定:“郭淮曾为先祖副将,无深仇大恨,纵不肯降,加害末将,亦无益处,末将必全力说之!”
于韬点了点头,两人又商量一下劝降话术。
第一个木筏做好,夏侯峻解下腰上长剑,连同长枪,交给亲卫,令人推木筏下水,对于韬拱手一礼:“末将去矣!”
于韬回礼,嘱咐道:“若事不可为,勿要强求!”
夏侯峻点头,独自跳上木筏,手执信幡,划向南岸。
弓箭手没有射击,夏侯峻顺利到达南岸,来到郭淮面前。
夏侯峻一脸从容,拱手行礼:“晚辈乃愍侯之后,夏侯峻是也,见过郭将军!”
郭淮看向夏侯峻,拱手回礼:“失敬,昔日定军山一战,末将为愍侯副将,愍侯为国捐躯,乃吾辈之典范!”
[作者寄语] 《开局高平陵之正始大帝》— 喻见千行 著。本章节 第一百七十七章 辛敞阳谋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