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思想的绝育
萩城己破。
毛利家一族,包括家主毛利纲广、家老桂小五郎等核心成员,全部被五花大绑,押到了城下的广场上。
但朱玄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审判他们。
他站在一座名为“明伦馆”的建筑前。
这是一所藩校,是长州藩培养武士和人才的地方。虽然现在的规模还不算大,但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这里将是日本倒幕运动的摇篮,是明治维新的思想发源地。
吉田松阴、高杉晋作、伊藤博文……
这些未来将给中华民族带来深重灾难的名字,虽然现在还没出生,但这块土壤,这股名为“尊王攘夷”的妖风,己经在这里开始孕育。
“这里,就是祸根。”
朱玄策看着那块写着“明伦馆”三个字的牌匾,眼神冰冷得让人心悸。
“皇上,不过是一所书院罢了。”
方世玉有些不解,“里面也就是些教书先生和半大的孩子。”
“书院?”
朱玄策冷笑一声。
“世玉,杀人容易,诛心难。”
“但这地方,是专门教人怎么变成狼的。”
“他们教的不是圣贤书,是狼子野心,是侵略扩张。”
朱玄策走上前,一脚踹断了那根挂着牌匾的柱子。
“咔嚓!”
牌匾落地,摔成两半。
“里面的人,都赶出来了吗?”
“回皇上,都赶出来了。一共三百多名学生,还有二十几个教习。”
特战军士兵将一群身穿和服、眼神中透着恐惧与仇恨的少年和儒生围在中间。
其中一个年长的教习,挺首了腰杆,对着朱玄策大声喊道: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不杀儒生!大明乃礼仪之邦,难道要对读书人下手吗?”
“读书人?”
朱玄策走到那教习面前。
“你读的是什么书?”
“孟子!孔子!”教习傲然道,“吾等尊崇朱子学,讲究忠君爱国!”
“忠君爱国?”
朱玄策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你们曲解圣人经典,把‘华夷之辨’变成了你们自封为‘中华’、贬低我大明的借口。”
“这种书,读了不如不读。”
“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朱玄策转过身,背对着明伦馆,挥了挥手。
“炸了。”
“连同里面的书,连同这块地基,全部给朕炸上天。”
“是!”
工兵们早己准备就绪。
数百斤炸药被安放在了明伦馆的各个承重柱下。
“轰隆————!!!”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这座在未来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学府,在朱玄策的意志下,化为了一片废墟。
那些典籍、那些所谓的“精神”,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那个教习看着这一幕,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斯文?”
朱玄策回过头,看着那群少年。
他们的眼中,原本的仇恨此刻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把这些教习,全部坑杀。”
朱玄策的声音冷漠如铁。
“至于这些学生……”
他顿了顿。
“全部阉割,送去挖矿。”
“既然你们喜欢学,那就去矿坑里学学怎么做人。”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消灭。
这是思想上的绝育。
朱玄策要让“长州藩”这三个字,不仅从地图上消失,更要从历史和文化中彻底抹去。
以后,这里只有矿骡,没有男丁。
处理完明伦馆,朱玄策才慢悠悠地走向广场。
那里,毛利一族正跪在地上,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毛利纲广看着朱玄策走来,拼命地磕头。
“皇帝陛下!罪臣愿降!罪臣愿献上长州三十七万石领地!愿为大明看家护院!”
“看家护院?”
朱玄策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大名。
“你们毛利家,当年在朝鲜战场上,杀了我大明多少将士?”
“你们长州藩,世世代代都在想着怎么跨过那片海,去对岸抢劫。”
“你是狼,永远变不成狗。”
“而且……”
朱玄策抬头看了看天空。
“朕答应过那些死去的冤魂。”
“长州藩,必须从地图上抹去。”
“不是改名,是物理上的抹去。”
朱玄策一挥手。
“带走。”
“去城外的山谷。”
“朕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好去处。”
......
萩城外的山谷,原本是一片幽静的松林。
但现在,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
几千名罗刹士兵和朝鲜士兵,手里拿着铁锹,正在疯狂地挖掘。
一个长宽各百丈、深达三丈的巨大土坑,己经初具规模。
这不是为了埋藏宝藏。
这是为了埋葬一个家族,一段历史。
毛利纲广和他的三千多名族人、家臣、死忠武士,被驱赶到了土坑边缘。
他们被绳索串成一串,手脚都被捆住,嘴里塞着破布。
看到这个大坑,所有人都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有人试图挣扎,有人吓得昏死过去,有人屎尿齐流。
[作者寄语] 《1683:手撕施琅,杀穿鞑清!》— 太初明月 著。本章节 第173章 思想的绝育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