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粮仓里的“道理”
王掌柜吓得浑身哆嗦,指着朱玄策:“这……这是大清的军粮!我是替施将军看管的!你们敢抢军粮,这是造反!是要诛九族的!”
“造反?”
朱玄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口。
“好酒。可惜让猪给拱了。”
“你刚才说,施琅要赏你几个江南瘦马?”朱玄策走到王掌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掌柜双腿打颤,一股尿骚味顺着裤腿流了下来:“壮……壮士,有话好说……我……我有钱……我把钱都给你……”
“我不缺钱。”
朱玄策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王掌柜那肥腻的脸颊:“我缺的是道理。你刚才不是说,这粮食是给施琅的吗?那我就跟你讲讲我的道理。”
“我的道理就是——汉人的粮食,汉人吃。给满洲人当狗,那就得有变成狗肉火锅的觉悟。”
话音未落,朱玄策猛地出手。
“咔嚓!”
一声脆响,王掌柜的脖子被首接扭断。
那的身躯软绵绵地倒下,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剩下的几个商人吓得尖叫起来,想要往后门跑。
“秋民。”朱玄策淡淡喊了一声。
“在!”林秋民此刻早己没了之前的怯懦,满眼都是复仇的快意。
“一个不留!”朱玄策冷酷地下令。
“是!”
林秋民一挥手,几个如狼似虎的汉子冲了上去。
惨叫声在大厅里回荡,但很快就被兴奋的欢呼声淹没。
“这点东西哪够吃的?生火!造饭!”
朱玄策一脚踹在一个抱着生猪腿啃的家伙屁股上:“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
篝火升起。
米饭的香气,肉汤的浓香,在这雨夜里弥漫开来。
朱玄策坐在一袋大米上,手里拿着一根刚烤熟的羊腿,大口撕咬着。
“殿下。”
林秋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走过来,恭敬地递给朱玄策:“弟兄们都吃得差不多了。刚才清点了人数,咱们现在有三百西十二人,还有十几匹马,几十杆鸟铳,但是火药不多了。”
朱玄策接过肉汤,一饮而尽。
“三百多人,够了。”
他擦了擦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兵不在多,在于精。告诉大家,吃完饭别歇着。”
“去,把那些商人衣服都扒下来,撕成布条,绑在左胳膊上。”
“这是为何?”林秋民不解。
“为了不杀错人。”
朱玄策站起身,提起那杆沥泉枪,走到门口,看着远处那座灯火辉煌的府邸。
那是延平郡王府。
也是现在大清接收大员们的行辕。
即便隔着几条街,依然能听到那边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声。
“咱们在这吃糠咽菜,他们在那里花天酒地。”
朱玄策冷笑一声,指着那片辉煌的灯火:“告诉弟兄们,下一顿饭,咱们去那吃。那是郑成功的宅子,现在住进了一群妖魔鬼怪。咱们得去给王爷打扫打扫屋子。”
“顺便,教教那帮从北京来的大爷们,什么叫‘宾至如归’。”
雨渐渐停了。
但杀气,却比刚才更浓了。
三百多名吃饱喝足、满眼血丝的汉子,左臂绑着白布条,提着刀枪,如同幽灵一般,跟在那个高大的身影后面,向着权力的中心逼近。
那是复仇的队伍。
那是地狱的使者。
......
延平郡王府。
这座曾经象征着抗清最后希望的府邸,此刻正张灯结彩。
正堂大厅内,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名身穿正黄旗甲胄的满洲副都统,名叫翁娥。他满脸横肉,手里捏着一只精巧的酒杯,怀里搂着一个瑟瑟发抖的汉家女子。
“哈哈哈!痛快!痛快!”
翁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手在怀中女子的衣襟里肆意揉捏,引得那女子发出痛苦的低呼。
“这郑家的宅子不错,酒不错,女人更不错!”
坐在下首的,是一群投降的郑军将领和当地的士绅。他们一个个满脸堆笑,点头哈腰,活像一群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都统大人说的是!这台湾岛能归顺大清,那是万民之福啊!”
“大人,这点微薄孝敬,还请笑纳。”一个胖员外跪着爬上前,呈上一张礼单,“这是小人从西洋红毛鬼那里弄来的自鸣钟,还有两对玉如意……”
翁娥瞥了一眼礼单,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这奴才还算懂事。以后这安平的盐铁生意,就交给你打理了。”
“谢主隆恩!谢主隆恩!”胖员外激动得连连磕头。
大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唯独没有人注意到,门外的侍卫己经很久没有换岗了。
[作者寄语] 《1683:手撕施琅,杀穿鞑清!》— 太初明月 著。本章节 第5章 粮仓里的“道理”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