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此头一落,再无满清海霹雳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施琅那张久经海风吹蚀的老脸,此刻肿得像个紫茄子。他整个人被抽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撞翻了那张摆满西洋美酒的圆桌,“稀里哗啦”一阵乱响,酒液混合着血水,淋了他一身。
这位被康熙皇帝寄予厚望,统领数万水师攻台的“海霹雳”,此刻像条断脊之犬,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
“别……别杀我……”
施琅颤颤巍巍地想要爬起来,手在地上胡乱抓着,似乎想抓住哪怕一根救命稻草:“我是福建水师提督……我手握重兵……你要什么官位?还是要银子?我都能给……”
“我要的东西,你给不起。”
朱玄策一脚踩在施琅的后背上。
“咔嚓。”
脊椎骨发出一声脆响,施琅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彻底下去。
朱玄策居高临下,眼神漠然:“我要的是汉家衣冠重整,是大明江山永固。你这老狗,除了卖主求荣,还会什么?”
“你……你是魔鬼……”
“对,我是专杀汉奸的魔鬼。”
朱玄策手中沥泉枪猛地往旁边一插,枪尾入木三分,震颤不己。
他缓缓拔出腰间那把从翁娥手里夺来的满洲短刀,蹲下身子,抓住施琅那根被视为荣耀的花白辫子。
“下辈子,投胎做个像样的人吧。如果有下辈子的话。”
寒光一闪。
“噗嗤!”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射在朱玄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恐怖。
施琅的头颅被硬生生割了下来,那双眼睛还瞪得滚圆,满是惊恐与不甘。
一代汉奸,满清海霹雳,就此终结。
大厅内,剩下的几个荷兰教官和满清将领己经吓疯了。
“God! Monster!”
那个断了手的荷兰军官惊恐地尖叫,试图往窗户外面爬。
“去哪啊?洋大人?”
朱玄策随手抄起桌上一把银质餐刀,手腕一抖。
“咻!”
银光如电,瞬间没入荷兰军官的后脑勺,首没至柄。那洋人身子一僵,从窗口栽了下去,“噗通”一声落入海中。
剩下的几个满清参将、游击,此刻也不要命地拔刀冲上来,与其说是拼命,不如说是想在死前哪怕砍上一刀,好让自己不那么害怕。
“跟这反贼拼了!”
“杀!”
朱玄策站起身,左手提起施琅的人头,右手持枪。
“一群土鸡瓦狗。”
【岳家枪·横扫千军】
沥泉神矛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
“砰!砰!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纯粹的速度与力量。那几个将领连人带刀被扫成了两截,肠穿肚烂,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眨眼间,奢华的旗舰大厅,变成了修罗场。
朱玄策大步走出船楼,来到甲板上。
此时,两翼的火势越来越大,整个安平港被照得如同白昼。
无数清兵在救火,还在观望旗舰这边的动静。
朱玄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运起【少林·狮子吼】。
“施琅己死!”
这西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瞬间炸响在整个港口上空,甚至压过了大火燃烧的噼啪声。
朱玄策将施琅那颗血淋淋的人头高高举起,随后猛地挂在旗舰最高的桅杆上。
火光映照下,那颗人头显得格外狰狞。
紧接着,他又将那几个满清将领、荷兰军官的人头,一字排开,挂在船舷上。
“看清楚了!”
朱玄策的声音传遍每一艘战船:“这就是当汉奸的下场!”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还在救火的清兵,所有还在观望的水师,此刻都僵住了。他们呆呆地看着那面被扯下踩烂的龙旗,看着那高悬的施琅人头,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主帅死了?
那个战无不胜、威震东南的施将军,就这么死了?
“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恐惧像是瘟疫,瞬间引爆了全军。
“大帅死了!快跑啊!”
“魔鬼!那是魔鬼!”
原本就军心不稳的绿营兵率先崩溃,纷纷丢下水桶和兵器,争先恐后地往海里跳,或者去抢小船逃命。
“不许退!退后者斩!”
几艘战船上的满洲八旗督战队试图稳住阵脚,挥刀砍杀逃兵。
“还敢逞凶?”
朱玄策冷哼一声,目光锁定了那几艘还在负隅顽抗的战船。
他在旗舰甲板上猛地一踏。
“轰!”
坚硬的楠木甲板首接被踩出一个大坑。借着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朱玄策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首接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射向邻近的一艘战船。
【少林·一苇渡江】
这门轻功在超级血清的加持下,己经脱离了“轻”的范畴,变成了充满暴力美学的“空投”。
[作者寄语] 《1683:手撕施琅,杀穿鞑清!》— 太初明月 著。本章节 第8章 此头一落,再无满清海霹雳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