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秋后算账
午门城楼之上。
朱玄策坐在一把黄花梨太师椅上,眼神玩味地俯瞰着下面那群正在“狂欢”的投机者。
李安国站在一旁,手按刀柄,眼中杀气腾腾:“皇上,这帮人脸皮真厚。前几天还在给康麻子哭丧,今天就喊万岁了。尤其是那个兵部侍郎,当初还要拿炮轰咱们呢。”
“厚吗?那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他们以为,朕会像历代开国皇帝那样,为了求稳,就捏着鼻子用他们?”
“他们以为,法不责众,朕不敢把他们都杀光?”
朱玄策站起身,走到城墙边,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传令下去。”
“把门关上。”
“关门?”李安国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遵旨!”
“轰隆隆——”
沉重的午门缓缓关闭,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紧接着,广场西周的宫墙上,突然冒出了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
原本还在互相道贺的官员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这是……这是干什么?”
“皇上!臣等是来朝贺的啊!”
“别开枪!我是功臣!我是功臣啊!”
朱玄策没有理会下面的嘈杂,他接过陈梦炜递过来的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他要亲自念。
内力激荡,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彻整个广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尔等食民之禄,却为虎作伥。”
“剃发易服时,你们在哪?”
“扬州十日时,你们在哪?”
“圈地投充时,你们又在哪?”
“一句‘被逼无奈’,就想把手上的血洗干净?”
“一句‘忍辱负重’,就想接着在新朝作威作福?”
朱玄策冷笑一声,将圣旨狠狠砸了下去。
“做梦!”
“即日起,开启全国‘清算大典’!”
“所有在清廷任职七品以上者,无论满汉,无论是否投降,全部革职查办!下狱候审!”
“设‘人民公审台’!发‘揭发令’!”
“让全天下的百姓来说话!让受过你们欺压的冤魂来说话!”
“查实有罪者,杀!”
“贪污民脂民膏者,抄家!”
“这天下,朕宁可让它空着,也不用你们这群两面三刀的畜生!”
“动手!全部拿下!”
“哗啦——!”
数千名如狼似虎的特战军士兵冲入广场。
枪托砸下,刺刀逼颈。
“饶命啊!皇上不能杀士大夫啊!”
“朱玄策!你这是暴政!你不得好死!”
有人求饶,有人咒骂,有人吓得失禁。
但这一切在刺刀面前都毫无意义。
刚才还自诩为“国家栋梁”的三千多名旧官僚,像是一群待宰的猪羊,被粗暴地捆绑起来,一串串地拖了下去。
他们的目的地不是官衙,而是那是刚刚搭建好的、遍布北京城各个菜市口的——公审台。
这一天,北京城的天空是灰的。
因为抄家的灰尘遮蔽了太阳。
这一天,北京城的地面是红的。
因为即将流淌的鲜血,将要把这几十年的污秽,彻底冲刷干净。
朱玄策看着空荡荡的广场,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这就叫,秋后算账。”
“李安国。”
“在!”
“传令给全国各军,各地光复区,照此办理!”
“告诉他们,别光顾着打仗。这扫除垃圾的活儿,比打仗更重要!”
“朕要这华夏大地,干干净净!”
......
山东,德州。
这里是大运河的咽喉,也是连接南北的命脉。
往日里繁忙的漕运码头,此刻死一般寂静。只有几只乌鸦落在桅杆上,发出凄厉的叫声。
德州城头,挂着鞑清的龙旗。
驻防德州的,是满洲正蓝旗的一个甲喇,加上三千绿营兵。
佐领阿克敦站在城楼上,手里的千里镜都在抖。
南边的运河上,不再是运粮的漕船,而是一支铺天盖地的舰队。
虽然不是海上的铁甲舰,但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船头,高挂着“明”字大旗。
那是林秋民率领的东路军先锋。
“开炮!给老子打沉他们!”阿克敦嘶吼着,声音里透着绝望。
城头的几门老旧红衣大炮轰鸣。
实心弹砸在河里,激起几朵水花,连明军战舰的边都没摸着。
“不知死活。”
林秋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传令炮艇编队,抵近射击!”
“目标:城门楼!给老子把那面龙旗炸成布条!”
“轰!轰!轰!”
二十艘蒸汽炮艇,侧舷火炮齐射。
德州城那砖包土的城墙,在开花弹面前,就像是纸糊的。
第一轮齐射,城门楼首接塌了半边。
阿克敦被气浪掀飞,挂在断墙上,半个身子都没了。
“登陆!”
“执行皇上的‘清算令’!”
林秋民拔出战刀,刀锋指天。
“破城之后,满蒙旗人,杀无赦!”
“汉军旗,杀无赦!”
“凡是留辫子敢抵抗的,杀无赦!”
[作者寄语] 《1683:手撕施琅,杀穿鞑清!》— 太初明月 著。本章节 第99章 秋后算账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