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银子铺路,人头立规
人还是太少。
虽然这一仗打得漂亮,那是占了偷袭和斩首行动的便宜。
真要拉开架势跟大清硬碰硬,这几千人还不够塞牙缝的。
“物资呢?”朱玄策问到了关键点。
提到这个,林秋民的脸瞬间涨红,像是喝了假酒一样激动。
“摄政王,咱们发了!真的发了!”
他指着身后那连绵不断的仓库区,声音都在发颤:“郑克爽那个软骨头,投降投得太急了!施琅为了邀功,第一时间就把他和冯锡范那帮人打包送去了北京,连郑家的私库都没来得及搬!”
“除了昨晚咱们看见的那些,我们在后仓又发现了郑家积攒了三代的造船木料、火药、还有西洋火绳枪三千支!”
“现银……光是现银就有一百五十万两!还没算那些珠宝字画!”
朱玄策听完,冷笑一声,将最后一口面饼塞进嘴里。
“这郑家三代在海上拼杀积攒的家底,本来是复兴大明的本钱,结果全给他当了买命钱。可惜啊,这命是买下来了,但这脸,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亡国奴的悲哀就在于此。
你跪得再快,姿势再标准,在征服者眼里,也不过是一头养肥了待宰的猪。人被拉去北京当金丝雀,钱却一分带不走。
“不过,现在这钱姓朱了。”
朱玄策拍了拍手上的面渣,站起身来,身形如铁塔般遮住了阳光。
“传令!”
“所有将士,安平港列队!”
“把那些箱子,都给我抬出来!”
……
半个时辰后。
安平港的空地上,西千五百名刚刚整编的复国军士兵,排成了并不算整齐的方阵。
他们身上穿着五花八门的号衣,有的还光着膀子,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没有辫子,左臂上绑着白布条。
而在他们面前,是一座银山。
整整一百口大箱子被掀开,白花花的银锭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晃得人睁不开眼。
刚才还略显嘈杂的队伍,瞬间死寂。
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对于这些当兵吃粮的大老粗来说,什么家国大义那是虚的,只有眼前这真金白银,才是实实在在的命。
朱玄策站在银山之上,手里提着沥泉枪,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
“都看见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看见了!”下面稀稀拉拉地回应。
“大点声!没吃饭吗?!”朱玄策一声暴喝,如狮子吼般炸响。
“看见了!!!”西千多人的吼声终于汇聚成一股浪潮。
“好!”
朱玄策一脚踢翻一口箱子,银锭滚落一地,发出悦耳的脆响。
“我知道你们以前在大清那边,饷银被克扣,军粮掺沙子,过得连狗都不如。”
“但在我朱玄策这儿,不一样!”
“传我军令!凡我复国军将士,每人先领十两安家费!谁敢克扣一个子儿,老子剥了他的皮!”
十两!
人群瞬间沸腾了。
这个时代,一个普通绿营兵一个月的军饷也不过一两银子,还要被层层盘剥。十两,那是他们拿命干两年都存不下来的巨款!
“摄政王万岁!”
“摄政王万岁!”
这欢呼声,比昨天晚上喊口号时真诚了一百倍。
“慢着!”
朱玄策抬手下压,欢呼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从刚才的散财童子,瞬间变成了地狱阎罗。
“钱,我给足了。肉,管够吃。”
“但是!”
朱玄策猛地一指旁边的一根木桩。
那里绑着三个赤裸上身的士兵,正瑟瑟发抖,裤裆己经湿了一片。
“这三个人,昨天晚上趁乱闯进民宅,抢了一袋米,还想那家的闺女。”
全场鸦雀无声。
这在以前的绿营,甚至郑军里,都不算什么大事。兵匪一家,打了胜仗抢点东西玩个女人,那是潜规则。
但在朱玄策这里,不行。
“我说了,咱们是复国军,是汉家儿郎的队伍,不是土匪流寇!”
“拿着枪杆子对准自己父老乡亲,那叫畜生!”
朱玄策从银山上跳下来,走到那三人面前。
“摄政王饶命啊!我们是一时糊涂!我们也是刚割了辫子投过来的……”
“饶命?那姑娘求你们的时候,你们饶了吗?”
朱玄策眼神冰冷,手起刀落。
“噗!噗!噗!”
三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前面几排士兵的脸上。
温热,腥气。
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都给我听好了!”
朱玄策提着滴血的刀,指着那三具无头尸体,声音森寒。
“我的规矩只有三条:杀清妖!护百姓!听指挥!”
“谁敢动老百姓一针一线,这就是下场!”
“现在,领钱!”
[作者寄语] 《1683:手撕施琅,杀穿鞑清!》— 太初明月 著。本章节 第10章 银子铺路,人头立规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