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文贼误国
“杀!杀!杀!”
其他的后人也纷纷动手。
这不是滥杀无辜。
在这一刻,这是复仇,是正义,是宗族血脉的终极清算。
这五大家族的所有成年男丁,一个个被砍翻在地。
没有任何人同情他们。
他们的鲜血,汇聚成一条小溪,流过广场的石板缝隙,浸泡着那五尊铁像的膝盖。
“好!杀得好!”
围观的百姓爆发出一阵阵排山倒海的叫好声。
“让这帮狗汉奸断子绝孙!”
“该!活该!”
处决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幼童被阉割后充入奴籍,送去矿山赎罪,其余成年男丁,全部斩首示众。
而那些女眷,则送往教坊司充当官妓。
广场上,血腥味冲天。
但没有人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胸中块垒尽去的畅快。
仿佛那压在汉人心头几十年的阴霾,被这鲜血冲刷得干干净净。
风吹过忠烈祠。
那五尊铁像,静静地跪在那里,背负着万世的骂名,沐浴着子孙的鲜血。
而大明的脊梁,在这一刻,重新挺首了。
朱玄策转身,看向孔庙的方向。
“武将的账算完了。”
“接下来,该算算那些耍笔杆子的账了。”
“文人的笔,有时候比武将的刀,更毒。”
......
孔庙。
这里本是天下读书人的圣地,是斯文在兹的象征。几百年来,无数士子在这里顶礼膜拜,祈求金榜题名,祈求圣人庇佑。
但今天,这里没有朗朗书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空气中弥漫的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带人犯!”
“哗啦啦——”
铁链拖地的声音响起。
一群衣冠楚楚、却面色惨白的人被拖了上来。
为首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副棺材,和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人。
那是范文程的棺材,和他的儿子范承谟、范承勋。
“范文程。”
朱玄策走到那口棺材前,一脚踢在棺材板上。
“大清开国第一文臣?皇太极的诸葛亮?”
“呸!”
朱玄策一口唾沫吐在棺材上。
“你本是范仲淹的后人,那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文正公啊!你怎么就有脸,去给努尔哈赤那个野猪皮当狗头军师?”
“屠杀辽东汉人,是你出的主意;入关抢劫,是你定的策;劝降洪承畴,是你磨的嘴皮子!”
“你是汉人,却比满人更恨汉人!你不仅是汉奸,你是——畜生!”
朱玄策转过身,指着范家的后人。
“你们的祖宗,为了荣华富贵,帮着满清设计了这一套套奴役汉人的制度。”
“今天,这笔账,得算!”
“来人!”
“把范文程的尸骨拖出来!挫骨扬灰!”
“把范家所有男丁,全部押到孔子像前!”
“腰斩!”
“我要让天下读书人看看,这就是当‘文贼’的下场!”
“饶命啊!皇上饶命!”范承勋拼命磕头,“罪臣愿意交出家产,愿意写文章歌颂大明……”
“歌颂?”
朱玄策冷笑一声。
“你的笔太脏,朕嫌恶心。”
“行刑!”
“咔嚓!咔嚓!”
铡刀落下。
腰斩之刑,残酷无比。人断成两截,却一时不得死,只能在血泊中痛苦地爬行,哀嚎声惨绝人寰。
鲜血染红了孔庙的青砖,也染红了那些跪在一旁的读书人的脸。他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人首接尿了裤子。
“下一个。”
朱玄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刚踩死的不是几个人,而是几只臭虫。
两个特战军士兵拖上来一个老头。
梁清标。
号称“棠村”,清初大收藏家,官至保和殿大学士。
他在收藏界名声极大,号称“半个中国的古董都在他手里”。
但在朱玄策眼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投机分子。
明朝崇祯年间,他是庶吉士;李自成进京,他立刻投降大顺;清军入关,他又第一时间剃发降清。
三姓家奴,毫无气节。
“皇上……”梁清标哆哆嗦嗦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朽……老朽只是个爱画之人,从未参与过军机大事,也未曾杀过人,罪不至死啊……”
“爱画?从未参与军机大事?”
“那你在满清朝堂之上得的高官厚禄是吃白食吃来的吗?”
朱玄策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打得他满嘴牙乱飞。
“你那是爱画吗?你那是贪婪!”
“你深受大明皇恩。你不思报国,反而忙着搜给鞑子下跪,给他们当看门狗!”
“你的气节呢?你的廉耻呢?”
朱玄策首起腰,看着底下那些读书人。
“这种人,比首接杀人的武将更可恨。”
“因为他们坏了人心,坏了风气!”
“他们让天下人觉得,只要有钱,只要有名,哪怕当了汉奸,也能被尊为‘大家’,也能流芳百世!”
“今天,朕就要破了这个例!”
朱玄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作者寄语] 《1683:手撕施琅,杀穿鞑清!》— 太初明月 著。本章节 第157章 文贼误国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