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康麻子受审
座曾经见证了明清两代皇权更迭的巍峨宫殿,今日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殿内并没有文武百官的朝贺,也没有金碧辉煌的仪仗。
只有一个人,端坐在龙椅之上。
朱玄策。
他身着一身没有任何纹饰的黑色常服,目光深邃如渊,静静地注视着大殿门口。
“带进来。”
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刺眼的阳光射入阴暗的大殿,照亮了那条漫长的御道。
两个特战军士兵,拖着一个戴着沉重手铐脚镣的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囚服,头发散乱,面容枯槁,双腿因为在红场被打断,此刻只能像一条虫子一样在金砖上蠕动。
爱新觉罗·玄烨。
也就是康熙。
他被拖到了御阶之下,士兵松开手,他在地,费力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龙椅上的那个男人。
“玄烨。”
朱玄策开口了,语气平淡,既没有胜利者的狂喜,也没有审判者的愤怒,就像是在和一个早己注定的结局对话。
“如今跪在这里,看着上面的风景,感觉如何?”
康熙浑身颤抖,他死死抓着地面的金砖,指甲因为用力而崩裂流血。
“朱玄策……”
康熙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子死不悔改的倔强。
“成王败寇,朕无话可说。”
“但你不能否认朕的功绩!”
康熙猛地挺起上半身,眼中闪过一丝回光返照般的狂热。
“朕八岁登基,智除鳌拜!平定三藩!朕兢兢业业,不敢有一日懈怠!”
“朕治下,人口滋生,百姓安居乐业,满汉一家!”
“朕虽败于你手,那是天意,非战之罪!在青史上,朕依然是千古一帝!是仁君!是圣主!”
“千古一帝?仁君?”
朱玄策笑了。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哀。
他缓缓走下御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康熙的心口上。
“玄烨,你活在梦里太久了。”
“今天,朕就叫醒你,让你看看你所谓的‘盛世’,到底是个什么恶心的东西。”
朱玄策走到康熙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说人口滋生?”
“没错,你治下人口是多了。可那是因为你治理有方吗?”
朱玄策一脚踩在康熙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那是因为美洲传来的番薯、土豆、玉米!这些高产作物不需要良田,在山沟里、沙地里都能活!百姓们是为了不饿死,像牲口一样刨食这些东西,才勉强活下来的!”
“这叫什么盛世?这叫‘番薯盛世’!”
“这叫‘饥饿的盛世’!”
朱玄策大手一挥,空中仿佛浮现出无数画面。
“你去过民间吗?你南巡的时候,看到的是黄土垫道、清水泼街。可你没看到,在那光鲜亮丽的背后,是大批大批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流民!”
“在你的‘盛世’里,百姓的平均寿命不到三十岁!大部分人一辈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一家人合穿一条裤子!”
“而大宋、大明最繁华的时候,百姓的生活水平是你们的十倍!”
“你把中国人的生活水平,拉低到了历史的最低点,你还有脸叫盛世?!”
康熙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朕减免赋税,朕永不加赋……”
“永不加赋?”
朱玄策冷笑一声。
“那是骗鬼的!正税是不加了,可底下的火耗、淋尖踢斛、层层盘剥,哪一样少了?”
“你维护的,只是你们满洲人的铁杆庄稼,是那些贪官污吏的利益!”
“再说这‘满汉一家’。”
朱玄策蹲下身,首视康熙的眼睛,眼中的紫芒如同利剑刺入康熙的灵魂。
“玄烨,这话你自己信吗?”
“如果你真当汉人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大兴文字狱?”
“庄廷鑨《明史》案,戴名世《南山集》案……多少读书人因为几个字,就被你满门抄斩,甚至刨坟掘墓?”
“你怕!你怕汉人记起自己的祖宗,怕汉人开启民智!”
“你用‘奴才’二字,打断了汉人的脊梁!”
“在明朝,大臣上朝那是‘臣’,是有尊严的士大夫。在你们清朝,大臣自称‘奴才’,以此为荣!你把朝堂变成了主子和家奴的后院!”
“你把一群原本有着铮铮铁骨、敢于死谏、敢于探索的中国人,变成了一群只会磕头、只会听话、麻木不仁的僵尸!”
“这就是你最大的罪恶——愚民!弱民!”
“为了你们爱新觉罗家的一己私利,你把中华民族的精气神给抽干了!”
“不!朕没有!朕崇尚儒学!朕拜祭孔子!”康熙歇斯底里地吼道,眼神己经开始涣散。
“那只是你的伪装。”
“戴梓发明了连珠铳,那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火器!你干了什么?你把他流放到了盛京!因为你怕汉人掌握了火器,推翻你们的统治!”
[作者寄语] 《1683:手撕施琅,杀穿鞑清!》— 太初明月 著。本章节 第160章 康麻子受审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