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满洲亲贵
北京,午门广场。
这里曾是明朝廷杖大臣的地方,也是清朝举行献俘大典、彰显武功的场所。但今日,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展览馆”。
只不过,展览的不是奇珍异宝,而是——罪证。
广场两侧,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翡翠西瓜、东珠朝珠、半人高的红珊瑚树、整箱整箱的黄金地契……
而在这些金山银海的中间,跪着几百号人。
他们穿着被扒去了顶戴花翎的满清朝服,一个个脑满肠肥,却面如死灰。
这就是满清的顶层统治集团——满洲亲贵。
索额图、明珠、佟国维、阿灵阿……这些曾经跺一跺脚,整个大清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此刻就像待宰的猪羊,跪在他们搜刮来的财富面前。
朱玄策身着龙袍,坐在午门城楼的御座上。
“多尔衮入关时,颁布‘圈地令’。你们这帮满洲贵族,骑着马在汉人的农田上跑一圈,只要马跑过的地方,就成了你们的‘旗地’!”
“原来的汉人农主,如果不肯投充为奴,就被你们活活打死,或者赶到荒郊野外冻死饿死!”
“这就是你们的‘积攒’!”
朱玄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明珠。
“纳兰明珠,自诩风雅,号称爱才。”
“你家里藏着五百个汉人女子,都是你强抢来的‘家奴’!有的被你折磨得不形!”
“你们这帮畜生,在汉人的土地上,吃汉人的肉,喝汉人的血,还以此为乐!”
“今天,朕就要让你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朱玄策环视西周,看着那些围观的百姓。
百姓们的眼中喷射着怒火。北京城周边的百姓,受“圈地”和“投充”之害最深,谁家没有几亩地被旗人霸占?谁家没有亲人被旗人打死?
“索额图,明珠。”
“你们两个在朝堂上斗了一辈子,搞什么‘索党’、‘明党’。”
“今天,朕给你们一个机会。”
朱玄策扔下两把匕首。
“你们互相揭发,互相捅刀子。”
“谁捅得狠,谁揭发得多,朕就给谁一个痛快。”
“否则,朕就让你们尝尝凌迟的滋味!”
地上的两把匕首,闪烁着寒光。
索额图和明珠对视一眼。
昔日的“相权”威严荡然无存,此刻他们眼里只有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求死的痛快。凌迟太可怕了,他们不想像孙家那样被刷子刷。
“老贼!是你害我!”
索额图先动了,他虽然老迈,但为了不被凌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捡起匕首就朝明珠扑去。
“你当年私通罗刹国!出卖国家利益!你该死!”
“放屁!你贪污河工银子!几百万两都进了你的腰包!”
明珠也不甘示弱,捡起匕首反刺。
两个曾经权倾朝野的宰相,此刻就像两条疯狗,在午门广场上扭打在一起。
你捅我大腿一刀,我划你脸上一道。
官袍被撕烂,发髻被打散,鲜血淋漓。
他们一边打,一边疯狂地爆料对方的黑料。
“佟国维!你也别装好人!你为了送你女儿进宫,害死了多少人!”
“阿灵阿!你家里那口井里填了多少汉人的尸体!”
这哪里是朝廷重臣,这分明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鬼。
围观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随后便是痛快淋漓的哄笑和唾骂。
这就是他们平日里还要下跪磕头的“大人们”?
原来扒了那层皮,里面全是脓血和肮脏!
“够了。”
朱玄策看了一会儿戏,觉得差不多了。
他一挥手,几名特战军士兵冲上去,将还在互咬的索额图和明珠拉开。
两人都己经浑身是血,气喘吁吁。
“精彩,真是精彩。”
朱玄策拍了拍手。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斗,这么喜欢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那朕就送你们最后一程。”
朱玄策指向广场外围。
那里,并没有立砍头桩。
而是停着几十辆马车,每辆马车上都套着五匹高头大马。这些马都是从蒙古草原带回来的烈马,性子暴躁,正喷着响鼻。
“你们满人不是号称‘马背上的民族’吗?”
“你们不是喜欢跑马圈地吗?”
“今天,朕就让你们死在马背上。”
“车裂!”
“也就是古人说的——五马分尸!”
“啊?!!”
听到这个判决,索额图、明珠,还有佟国维、阿灵阿等几十个满洲亲贵,吓得魂飞魄散。
五马分尸!
将人的头和西肢分别绑在五辆马车上,然后驱赶马匹向五个方向奔跑,活生生将人撕裂!
“皇上!奴才知错了!给个全尸吧!求求皇上给个全尸吧!”
朱玄策冷冷地说道。
“动手!”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上来。
[作者寄语] 《1683:手撕施琅,杀穿鞑清!》— 太初明月 著。本章节 第159章 满洲亲贵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