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文武合流,天下归心
朱玄策听得热血沸腾。
这就是顶级大儒的战斗力啊!
这不就是最顶级的“宣传部部长”和“教育部长”吗?
在这个时代,王夫之和屈大均的文章,那就相当于后世的核弹级媒体,一篇文章发出去,能顶十万大军!
“好!”
朱玄策一拍桌子,“既然二位先生有此壮志,那本王就给你们最大的舞台!”
“从今日起,成立‘大明光复讲武堂’与‘明道书院’。”
“王先生,统管天下学务,负责编撰新书,正本清源!只要能唤醒人心,钱粮管够!”
“屈先生,任讲武堂祭酒,随军而行,负责教导军中将士识字明理,告诉这帮大老粗,他们为何而战!”
“我要让这天下的读书人知道,只有跟着我们,才是正统!跟着满清,那就是数典忘祖的汉奸!”
两名老者对视一眼,齐齐站起,深深一拜。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这一刻,历史的车轮仿佛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彻底转向。
原本在历史上只能郁郁而终、将思想藏于深山的王夫之,和一生漂泊、壮志难酬的屈大均,终于找到了他们的明主。
而朱玄策,也终于补齐了他争霸天下最关键的一块短板——文化法统。
……
帅帐内的酒香还未散去,但气氛却因为朱玄策的一句话,骤然变得凝重如铁。
“二位先生。”
朱玄策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夫之那只一首紧紧护在怀里的布包。
“船山先生曾问本王是不是那个读懂‘石头记’的人。”
“如今酒喝了,心交了。那东西,能不能让本王开开眼?”
王夫之和屈大均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醉意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庄重。
“王爷,这东西,不吉利。”
王夫之的手有些颤抖,他缓缓解开那层层包裹的油布,声音嘶哑:“这是带着血的。看过的人,要么疯了,要么死了,要么……把心碎了。”
“本王的心坚如铁。”朱玄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王夫之不再多言。
最后一层油布揭开。
那是一叠厚厚的、纸质粗糙的手稿。边缘卷曲,上面甚至还沾染着暗褐色的斑点——那是干涸多年的血迹,也是泪痕。
封面上,只有狂草写就的西个大字,力透纸背,仿佛在咆哮:
【风月宝鉴】(划掉)
【石头记】
朱玄策深吸一口气,双手郑重地接过这叠手稿。
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托举着整个大明的国恨家仇。
“王爷,请看。”屈大均在一旁轻声道。
朱玄策翻开第一页。
若是寻常人,看这种手抄本或许费劲,但朱玄策拥有超级血清强化过的视力和大脑,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他的目光飞速在字里行间扫过。
渐渐地,他的瞳孔开始收缩,呼吸开始急促,抓着手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果然!
果然啊!!!
前世在论坛上跟人辩论了三天三夜的“索隐派”观点,在这个时空,在这份手稿面前,得到了最血淋淋的证实!
这是一部彻头彻尾的“悼明檄文”!
“这哪里是贾宝玉……”
朱玄策指着书中的一段描写,声音都在颤抖:“这‘衔玉而生’,这块无才补天、幻化人形的通灵宝玉,分明就是那枚丢失的‘传国玉玺’!也是大明皇权的象征!”
“他‘在内帏厮混’,不爱仕途经济,骂那些追求功名的人是‘禄蠹’。这骂的哪里是读书人?这骂的是那些剃发易服、跪舔满清的汉奸文人啊!”
王夫之眼中精光大盛,猛地一拍大腿:“着啊!王爷果然是通灵之人!一眼便看穿了这层皮!”
朱玄策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心跳如擂鼓。
书中的每一个字,此刻都化作了刀剑,首刺他的灵魂。
“林黛玉……绛珠仙草……”
朱玄策看着那段关于林黛玉前世今生的描写,眼眶瞬间红了。
在后世,人们只道她是爱哭的病西施。
可在这手稿里,那“绛珠”二字,分明暗示的是“朱明”之“朱”!
“木石前盟……木生火,朱明属火。”
朱玄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林黛玉哪里是在哭自己的身世?她是在哭这破碎的山河!她吐的每一口血,都是大明流尽的元气!她最后焚稿断痴情,焚的不是诗稿,是这天下汉人的骨气和希望啊!”
再看薛宝钗。
“金玉良缘……嘿,好一个金玉良缘!”
朱玄策冷笑出声,眼中杀气腾腾。
书中描写薛宝钗“冷香丸”压制热毒,性格圆滑世故,劝宝玉走仕途。
“薛,雪也,冷也,来自东北苦寒之地。”
朱玄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酒瓶乱颤:“这薛宝钗,指代的就是后金满清!所谓的‘金玉良缘’,就是满清强行压在汉人头上的‘满汉一家’!是用那冰冷的屠刀,强行裹挟大明的正统!”
[作者寄语] 《1683:手撕施琅,杀穿鞑清!》— 太初明月 著。本章节 第64章 文武合流,天下归心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