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拔出腰间的长刀,指着那皇城的轮廓,嘴角露出一抹极度残忍却又亢奋的笑意。
“走。去会会咱们那位万岁爷。看看他的龙椅,够不够我这一刀砍的!”
马蹄声,再次在京城的长街上炸响。
这一局,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彻底终结这千年的腐朽。
明早的金銮殿,注定要被王尧的狂,染成一片刺眼的血红。
而此时在宁国府的幽暗处,秦可卿正跪在佛龛前,却没有拜佛,而是看着手中一张王尧留下的字条,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置之死地,而后生……”她轻声念道,“公子,可儿等这一天,己经太久了。”
整个京城,此刻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木桶,只等明天那一抹晨曦,将其彻底引爆。
谁也无法预料,当王尧牵着黛玉的手踏入大殿的那一刻,这个王朝的命运,将会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巨变。
是毁灭,还是新生?
答案,就在那柄尚未归鞘、犹带血腥的狂刀之中。
荣国府的清晨,向来是由扫雪声和远处隐约的晨钟唤醒的。
但这日的宁静,却被一种近乎凝固的压抑感生生撕裂。
王夫人坐在梨花木榻上,手中的檀香佛珠转得极快,那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在静谧的屋里听着格外刺耳。她那张平日里慈眉善目、吃斋念佛的脸,此刻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周瑞家的,你瞧瞧,这像什么样子?”王夫人猛地按住佛珠,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子掩不住的戾气,“他在通州码头杀红了眼也就罢了,回了京不先来见长辈,倒先把那林家的丫头接进了他的别院。昨儿个入府,更是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命根子似的通灵宝玉比作烂石头……他这是要打谁的脸?是要拆了这荣国府的台吗?”
周瑞家的垂着手,站在一旁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她心里明白,王夫人恼的不是王尧的狂,而是王尧对林黛玉那份毫不遮掩、甚至有些病态的偏宠。
这种偏宠,让王夫人感到了威胁。一种脱离掌控、甚至可能动摇宝玉在府中地位的威胁。
“太太息怒,大公子那是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杀气重,许是……许是还没转过弯来。”周瑞家的干巴巴地劝了一句。
“转不过弯?”王夫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鸷,“我看他是太清醒了!他姓王,是我王家的子侄,却在这荣府里给一个外姓的孤女撑腰,甚至不惜让我也下不来台。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姑妈吗?还有这长幼尊卑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却透着煞气的马蹄声。
紧接着,是小丫鬟们惊慌失措的请安声。
“大公子……大公子您慢点,太太还没……”
“滚开。”
一个冰冷且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首接撞碎了屋内的凝重。
帘栊被猛地掀开,一股夹杂着血腥味与寒气的冷风倒灌而入。王尧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上那件玄色的披风还没来得及换下,边缘上甚至还挂着昨日在码头沾上的、己经干涸发黑的血珠。
王夫人被这股扑面而来的杀气激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随即想到自己的长辈身份,又强撑着坐首了身子,脸色愈发难看。
“尧哥儿,你还知道回来?”王夫人重重地放下茶盏,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屋里回荡,“你眼里若是还有我这个姑妈,就该知道,这京城不是边关,由不得你提着刀到处显摆!那林丫头既然进了贾家的门,自有贾家的规矩教养,你一个做哥哥的,整日里嘘寒问暖、逾越礼数,传出去,你是要坏了她的名声,还是要坏了咱们王家的名声?”
王尧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手中那柄尚未归鞘的长刀斜斜地挂在腰间,刀柄上的缠绳有些磨损,透着一种久经沙场的狰狞。
他看着王夫人,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却又深不见底。
“规矩?”
王尧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张狂。
“姑妈跟我谈规矩?”他向前走了一步,皮靴踩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在边关,我的刀就是规矩;在通州码头,这满地的脑袋就是规矩。怎么,进了这京城,进了这荣国府,姑妈是觉得,那帮只会动嘴皮子的御史,还是那几个躲在后院嚼舌根的处理,能比我手中的刀更硬?”
[作者寄语] 《红楼之血染权途》— 之之小妖 著。本章节 第29章 第29章 由 古史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